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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现两千年前汉代葡萄酒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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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葡萄酒遗迹的发现经过

二零二六年五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发布了一项重大考古发现:在河南安阳附近的一处汉代贵族墓葬群中,出土了明确指向葡萄酒生产和消费的考古学证据。这次发掘的起因是当地政府在修建一条新的高速公路时,施工人员在钻探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一处规模宏大的地下墓室。随后的抢救性考古发掘揭示,这是一座西汉中晚期的高级贵族墓葬,墓主人可能是与长安朝廷有密切联系的地方官员或富商。考古队在墓室的陪葬品中发现了大量与葡萄酒相关的器物和有机物残留,这些发现将中国葡萄酒酿造的可考历史向前推进了至少五百年,而且以实物的形式证明了司马迁在《史记》中关于”大宛以蒲萄酿酒”的记载并非孤证,中国本土在西汉时期确实已经存在一定规模的葡萄酒生产和消费活动。

考古发现的具体内容

此次考古发掘的成果丰富而精确。在墓葬的主室和侧室中,考古人员清理出了三十余件保存相对完整的陶罐,其中至少有十二件陶罐的内壁残留有明显的紫红色沉淀物。经过拉曼光谱和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的检测分析,这些沉淀物中含有酒石酸和苹果酸的结晶残留,以及花青素的降解产物——这三者同时出现是葡萄酒的独有化学指纹,可以有效地区别于米酒、果酒等其他发酵饮料。在墓室的一个侧室中,考古人员还发现了一批碳化的葡萄籽,共计四千余粒。植物考古学家的分析表明,这些葡萄籽在形态学上同时具有欧亚种葡萄和东亚野生葡萄的特征,可能是一种早期的杂交品种或引种品种。墓室中出土的竹简和木牍上有少量的文字痕迹,经过红外线成像处理后辨认出了”蒲陶”、”酒”等关键字样。这些竹简可能是一份陪葬品清单的记录,表明葡萄酒在当时的贵族生活中已经是一种有明确名称、有记录制度的专门商品。

发现对中国葡萄酒历史研究的意义

在中国葡萄酒历史研究的学术脉络中,此次发现的意义堪比良渚遗址对于中国文明起源研究的推动。在此之前,关于汉代葡萄酒的学术讨论主要依赖两条线索:一是文献记录中的只言片语,二是敦煌和吐鲁番等地的零星考古资料。文献方面,司马迁在《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张骞通西域时提到了大宛国”以蒲萄酿酒,富人藏酒至万余石”,这是中国正史中最早的葡萄酒记载。但长期以来学术界对于这条记载存在两种不同的解读:一种认为这只是对西域风物的客观记录,并不代表中国内地当时已有葡萄酒生产;另一种认为张骞带回的不仅是关于葡萄酒的信息,还包括了葡萄种苗,中国的葡萄酒生产实际上始于汉代。此次安阳墓葬的发现为后一种解读提供了决定性的实物证据。出土的葡萄籽中有一部分在形态上与欧洲品种相似,暗示着当时可能已经存在从西域引种葡萄的行为。陶罐中的酒石酸残留直接证明了葡萄酒的本地酿造,因为这些沉重易碎的陶罐显然不是从遥远的西域运输过来的。

汉代的葡萄酒文化与饮用场景

汉代文献中关于葡萄酒的记载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勾勒出一个鲜明的文化轮廓。东汉时期的医学文献将葡萄酒作为一种药酒来使用,认为它具有”暖腰肾、驻颜色、耐寒”的功效。在东汉末年,一位名叫孟佗的富商以葡萄酒贿赂宦官张让,史称”以蒲萄酒一斛遗让,即拜凉州刺史”。这个典故在《后汉书》和《三国志》中都有记载,它说明两个重要信息:第一,东汉时期的葡萄酒已经是具有高社会价值的稀有商品,可以被用作政治贿赂的货币;第二,凉州(今甘肃一带)因为靠近西域,在当时可能已经有了一定的葡萄酒生产能力。在饮食文化方面,汉画像石和砖雕中出现了类似宴会饮酒的场景。虽然这些图像中的酒具不足以精确判断酒的种类,但结合安阳墓葬中的实物证据,可以合理地推断汉代贵族宴饮中确实有葡萄酒的一席之地。葡萄酒在汉代中国的社会功能可能具有三重性质:它是显示见识广博的社交货币,是具有实用价值的保健药品,也是连接西域与中原的文化纽带。

中国葡萄酒文化的唐代高峰与汉代根基

在中国葡萄酒文化史上,唐代一直被认为是第一个高峰期。唐代诗人留下了大量以葡萄酒为题材的诗句,最著名的当属王翰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唐太宗李世民据说曾亲自参与葡萄酒的酿造试验,并在宫中设宴用葡萄酒赏赐群臣。唐代丝绸之路的繁荣使得来自西域的优质葡萄品种和酿造技术源源不断地传入中原。但此次汉代考古发现提醒我们,唐代的葡萄酒文化繁荣并非从天而降,而是建立在汉代已经奠定的基础之上。如果没有汉代的引种尝试和初步酿造实践,唐代的葡萄酒文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如此繁荣的程度。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葡萄酒文化史需要重新书写:它不是”唐兴宋衰”的孤立片段式叙事,而是一个从汉代就已经开始、经历了多次起伏的连续演进过程。

遗迹保护与进一步的考古计划

安阳汉代葡萄酒遗迹的发现地目前已经被划定为考古遗址保护区,高速公路的线路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出土的陶罐和有机物残留样本被转移到北京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实验室进行进一步的精细分析。正在进行的分析工作包括对葡萄籽进行古DNA测序,以确定这些汉代葡萄在遗传学上与现存品种的亲缘关系;对陶罐中的有机物进行更全面的化学分析,以重建当时葡萄酒的风味特征和酿造工艺。河南省文物部门已经宣布将在原址建设一个遗址博物馆,结合数字化展示技术,向公众呈现汉代葡萄酒酿造的场景复原。学术界对于下一步的考古工作寄予厚望——既然在安阳一处墓葬中就发现了如此丰富的葡萄酒证据,那么在同期或更早时期的长安、洛阳等大型聚落遗址中,很可能也隐藏着类似的葡萄酒酿造和消费遗迹。中国葡萄酒考古正在进入一个黄金时代。

公众与葡萄酒行业的反应

安阳汉代葡萄酒遗迹的发现不仅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也在公众舆论和中国葡萄酒行业中引发了热烈的讨论。社交媒体上,”两千年前的葡萄酒什么味道”成为了热门话题。多位葡萄酒科普博主制作了专题视频,在讲解考古发现的同时普及了中国葡萄酒历史知识。中国的葡萄酒行业对这一发现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贺兰山东麓的多家酒庄表示,希望与考古研究机构合作,尝试根据出土的葡萄籽形态学数据寻找遗传上最接近的现代葡萄品种进行复刻酿造试验。一位资深葡萄酒评论家撰文指出:中国葡萄酒行业过去三十年的精力主要集中在技术追赶和国际奖项的角逐上,对于自身历史叙事的构建相对薄弱。此次考古发现为”中国也是葡萄酒文明古国”这一命题提供了硬核证据,对于提升中国葡萄酒的文化自信和国际话语权具有深远的意义。

汉代葡萄引种的路线与西域交通网络

汉代葡萄酒生产的兴起与丝绸之路的早期开辟密不可分。张骞两次出使西域为中原带来了大量此前未知的植物物种,葡萄是其中文化影响力最大的作物之一。但张骞带回的不仅是葡萄种苗,还包括了关于葡萄种植和葡萄酒酿造的技术信息。汉代文献暗示,最早的葡萄引种路线可能是从费尔干纳盆地经由塔里木盆地南缘传入河西走廊,再东进至长安和洛阳。安阳墓葬中出土的葡萄籽在遗传学上如果能够被证明与中亚品种有亲缘关系,就能为这条传播路线提供生物学层面的证据。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境内还有一条独立的本土葡萄驯化线索——在长江流域和云南等地生长着多种野生葡萄,部分地区的先民可能在独立于西域影响的情况下发展出了基于本土品种的葡萄利用方式。西域引种与本土驯化这两条线索在历史中的交汇与融合,构成了中国葡萄酒起源故事中最为引人入胜的篇章。

汉代葡萄酒考古发现对当代葡萄酒产业的文化赋能

从产业发展的角度来看,安阳汉代葡萄酒遗迹的考古发现为中国葡萄酒行业提供了一种稀缺的文化资源——可追溯的历史深度。长期以来,中国葡萄酒在国际市场上的文化叙事短板是历史不够长——与动不动拥有数百年传承的欧洲酒庄相比,中国现代葡萄酒产业起步不足四十年。汉代遗迹的发现为扭转这一叙事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它证明了中国不是葡萄酒世界的”后来者”,而是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深度参与了全球葡萄酒文明的早期建构。一些具有战略眼光的中国酒庄已经开始将这一考古发现融入品牌建设。例如在品鉴体验中引入汉代元素的茶室风格品酒空间,在酒标设计中借鉴汉代器物上的葡萄藤纹样,在品牌故事中讲述”从长安到贺兰山”的葡萄酒传播史。这种将考古成果转化为文化资本的能力,将是未来中国葡萄酒品牌在国际竞争中实现差异化突破的关键要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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